就在她全身cHa0红冒汗,渴得要命,几乎快要忍耐不得的时候。
上方专心TiAnRu的少年终于有了别的动作。
江宴年额角青筋鼓起,克制压低的喘息声不断,脸庞和耳尖红烫得b她还要厉害。
他大抵同样忍耐到了极限。
抓r0u左r的手指忽然松开,沿着nV孩柔美的身T曲线,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寻过去,不怎么费力便掰开了她夹紧的双腿,将凉滑的丝绸睡裙掀到了她的腰腹。
一时间,水光淋漓的小neNGxUe门户大开,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身下。
而那根肿胀弹跳的X器就在近前,距离x口不过十公分,他稍稍一挺腰就能cHa入进去。
“哥哥……?”
谭栀还被他掐着脖子,唇间发出的嗓音弱弱,轻细如丝,粉扑扑的脸颊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痕迹,几缕发丝狼狈黏在皮肤上,看上去令人心疼又怜惜。
江宴年闻声,抬起汗Sh的眼睫,目光发暗地瞥了她一眼。
收回视线时,他微不可察地皱眉,冷淡的眼眸里全是令人难读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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