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装哭真的很有用呢。
此时。
接近凌晨一点,江父已经从书房回到主卧睡下。
两件衣服收了得有二十分钟,谭栀估计着哥哥应该快要洗好了,这才足步轻盈地推开他卧室的房门,随后动作轻而又轻地无声关门。
浴室的玻璃门没有完全合拢,攀附着白蒙蒙的水汽,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形,只拉开一个手掌的宽度。
里面的少年早已等得不耐烦,以为她见父亲在家,这几天长了胆子,居然敢耍他玩儿了。
正当江宴年额角青筋毕现,目中浮现暴戾的时候。
浴室门外,传来小姑娘细声细气的迟疑嗓音:“哥哥,衣服就挂在门把手上,这样行吗?”
“……”
里面的人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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