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所以他平等地憎恨着他们每一个人。
从小时记事起,妈妈的身T便很不好,爸爸就像Si了一样见不到身影。
男孩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面对各种不熟悉陌生的讨好脸孔。
久而久之,养成了这样一个冷漠的、乖戾的、不善与人交际的边缘人格。
江宴年思绪游离了片刻,冷淡的外表罕见地透出一丝孤独伶仃,即便笼罩在冷sE调的廊灯光线之下,他的周身仍像是被无数漆黑的Y影所缠绕。
摆脱不掉的痛苦。
日复一日郁结于心。
忿恨、思念、狂躁、无感……
这些压抑的情绪像山石一般淀积在x口,堵得难受憋闷,堵得快要发疯。
而唯一可以肆无忌惮发泄的渠道好像就在眼前。
谭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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