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年吐字很轻,长睫覆敛下的眸光深暗,清澈的嗓音落在人耳内b冰块更冷冽,仿佛能将谭栀的血管一寸寸冻结。
然而,他吐出的下一句话,却又将她发僵的身躯寸寸升温解冻。
“你先走吧。今天不想做了。”
江宴年对旁边的人这般说,他一字一句并不留情面,招妓似的送客出门。
大抵也习惯了小帅哥男友的冷漠态度,少nV见状拍了拍裙边,很快站起来,倒没抱怨什么,也不见生气的样子。
她拎起包,婀娜走到房门口,右腿即将迈出去,脚步忽地停了停,倒撤回来小半步。
俯身,凑近谭栀耳畔,同她轻轻咬耳朵:“你哥这人长得帅是很帅,但他一点情趣也没有,你说对不对?”
“……”
谭栀目光呆呆地望向对方,等到人影消失在楼梯口,她仍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瘫坐在地上,宛如一只被人丢弃、破碎憔悴的人偶娃娃。
直至一楼大门发出闭合的钝响,令耳膜震动,她这才蓦然回了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