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钟弋说:“你打算绑我到什么时候?”
听到话,楚初才敢伸着腿缠上他的大腿,手臂抱着他的腰:“明天、或者后天。”
钟弋想躲,腿动着把她的腿顶开,但缠的很紧,怎么也顶不开,他咬牙:“学校假请了吗?”
“请了。”
“怎么说的?”
“你发烧,高烧39度。”
钟弋:“这借口,怎么这么耳熟。”
他想到前不久,她旷课的那五天,说的理由也是发烧,现在想想多半发烧也是借口!
钟弋实在觉得这个姿势不妥:“我醒着呢,你能不能别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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