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人是真的昏了过去,钟弋眉拧纠结:“也不怕人卖了你。”
地上的人睡得一脸安详,钟弋也不能真的把他扔在地上不管,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算先叫个救护车。
这时,一行六七位西装革履的成熟男性路过厕所。
打头的成年男性余光扫到熟悉的影子,他稳住脚步,停下,侧头,正好瞧见他儿子一脸冷漠地玩着手机,地上疑似躺了一个刚被打晕的青年……
钟权:“??”
钟弋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抬起头刚好迎上钟权一闪而过的厉色目光——
他看着眼前的情况,暗自猜想,钟权的这场酒席应该是要散场。
钟弋并不想与钟权解释什么,收回视线,继续开始输号码。
钟权见儿子好像并不想搭理他,他朝身后的条哥招了招手。
独自留下条哥后,他带着其余的男人们,先行一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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