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眼角有泪划下,她反驳:“他只是……只是在这坐监牢里……厌烦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理解的。
每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待久了,都会觉得烦的。
她不该要求钟弋与她一起待在监牢里。
他还要学习,还要考上大学。
他的青春带着绿色,是生机盎然的。
而她这一生,如同那黑色一样,阴云密布。
是她捆绑着,让他做了她的朋友。
楚初痴楞着坐在地上发起了呆,双目空洞,灵魂像是被掏空,嘴唇轻微动了两下,好像低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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