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在迷雾中行走,想抵达尽头。
她走了好久,每留在地上的脚印都带着猩红的血液。
她固执又坚决,好似带着伤都要行进终点。
楚初醒来时,手背上还被输着液。
床头放着一盏暖灯,光晕不大却照亮了整个房间。
满心的疲累好像是从梦中带来。
睡眠好像不在是睡眠,它像是与她作对的敌人,让她没有消掉疲倦甚至困倦到好像三天三夜没睡。
她浑浑噩噩的掀开了被子,手背上刺眼的针管被她狠狠地扯了下来。
劲儿足到输液瓶摇摇晃晃的从支架上掉在了地上。
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去死,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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