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弋跟在楚初的身后进屋,他提前坐在了书桌旁,继续原先开门前手头没有完成的工作:“刚从燕京回来,我这一天下来,只睡了叁个小时。”
楚初闻言,脱口而出:“小心猝死。”
钟弋好像唇角勾了一下,低垂着头说:“想着这两份文件看完就去补觉。”
楚初在主屋里转了一圈,屋里的陈设摆件与从前一般无二。
她望着茶几上花瓶里插着的那一束玫瑰花,沉默不言。
钟弋没听到动劲儿,分神朝她的方位看了一眼,随后边在文件上写字,边道:“花,有什么好看的?”
楚初:“你从前,并不爱买花。”
她跟踪他的日子里,从未见过他买花。
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花了?
楚初莫名地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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