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精神疲累的撩起了裤腿,她的膝盖处乌青乌青的。
钟弋:“什么时候受的伤,你怎么不告诉我!”
楚初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她想不起来她何时受的伤了,记忆中没有这个片段。
这个伤口一看就有些时间,不像是今晚造成的。
瘀血未散,钟弋只能拿起热毛巾敷在了她的膝盖上。
过手的毛巾已经变凉,他打了一盆高温的水,不厌其烦的给她热敷。
楚初瞧着他认真的样子,心动道:“你的桃花眼可以只看我一个人吗?”
钟弋:“以什么名义呢?”
楚初不敢觊觎他身旁的位置,“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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