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G0u里已经换成灵活的舌尖在工作,极少被人碰触的禁忌处成了它格外钟情之处。
覃与可没有走旱道的癖好,她也不是靠那处获得快感的身T结构。
于是在那舌尖还yu往内探索之际,她终于没忍住地支起身回头,耳根因为羞窘难得染上了红意:“那处不需要!”
抬头看来的商槐语被她这副难得露出点孩子气的表情弄得恍惚了一下,下一秒覃与的脚就踩到了他嘴上,“脏了,去漱口。”
脏?
商槐语捏住她的小脚,懵懂地眨了眨眼:“是香的……”
另只脚也踩到了他嘴上,少nV适才停留在耳根的那点红如今已经晕染到双颊,叫她那双猫儿似的眼睛瞪得更圆,潋滟眼波几乎晃得他头晕:“快去!”
商槐语只好起身去漱口,他不觉得覃与哪里脏了,她身上永远清爽散发着香气,就连被情cHa0裹弄出的汗都渗着少nV特有的幽香,更不谈那些用来证明情动的AYee……他每回都会一点不放过地T1aN去吞下,可她似乎很是嫌恶,若伺候完不去漱口,她是绝对不接受他再吻她的。本以为她会喜欢他方才那样做,没成想她反应那般大。
等等,她不会是以为他想……
商槐语扶额,还真是弄巧成拙了。
不过能见着覃与像受惊的猫儿一样怒目圆瞪、浑身嗞毛的可Ai模样,他真一点不亏。
待到商槐语漱完口回来,覃与已经恢复了先前懒散自若的模样。似乎是被适才商槐语那一遭吓到,她这会儿已经很是警醒地翻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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