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与没应,只将头仰靠在他x前:“我知你早就准备好开春下场,只是慕家之事牵连甚广,我虽托人走动,但不一定能在报名截止前保证你不受影响地去参加考试。慕遥,再耐心等等,嗯?”
从她说第一句话起就一直紧绷着身子的慕遥这会儿又放松下来,他寻着覃与脖颈处露出的那点皮肤亲了亲,瓮声道:“我没关系的。”
覃与m0了m0他脑袋:“有关系的,若是这回下不得场,我向你保证,下一回你一定可以自由做选择。”
这回当然不会放你下场,毕竟你的翅膀只是短暂收了起来,至于下一次——你有没有翅膀都还另说。自由做选择?就看你一年后还舍不舍得离开我了。
覃与挣开他越来越炙热的吻:“爹娘可都在上面看着呢。”
慕遥脸sE微红地将人放开,却见着她朝另一旁替仆从们在灯上写字的商槐语走去。适才的感动还没散去,醋味儿便涌上心头。
见着覃与过来,围在商槐语身边的仆从也不好意思再缠着他不放,嘻嘻哈哈地拿了自己的灯四散而开准备放飞,只剩了眉目沉静、眸光温和的商槐语站在原处,冲过来的覃与微笑。
“你的写了?”
商槐语摇头:“我在等你。”
覃与嘴角翘了翘:“写吧,说不定我能替你实现。”
商槐语笑了,伸手将她牵上前来,低声道:“适才他如何,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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