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与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霜玦的聪明,再看看碧玺表情,她毫不意外碧玺会做出和覃父一样的选择。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即便如今回顾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他们也仍旧抱着那一丝侥幸心理等着熟悉的那个人能够重新回归这副躯壳。于是,最不会伤害彼此也最自然的方式就是装糊涂。
覃与见她眼圈周围一圈红,就猜到她一定跑去某处大哭过一场了。
她倒是无所谓覃父和碧玺这装糊涂的对待,毕竟她也只是个被临时安排到这个世界的角sE,没立场也没必要要求原主的亲人朋友对她毫无保留地掏心掏肺。
聪明人之间,心知肚明,这样相处起来才不会太累。
覃与转身,任由碧玺沉默地跟着进了门:“我在楼下给你挑了匹布,一会儿回去你记得带上。”
碧玺愣了愣,只觉得眼眶发酸,轻声应了句“好”,便守在一旁没再说话了。
大约等了小半盏茶工夫门外才又传来敲门声,是带着改好尺寸的衣服回来的霜玦。
覃与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进去伺候吧。”
霜玦眼睫轻颤了一下,捧着衣服进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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