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甜蜜、苦涩、委屈全都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叫他整颗心胀得快要爆炸。
“唉。”近在咫尺的轻叹声随着腰部被人环抱住在他身后悠悠响起,她的声音柔软包容又带出一点无奈,“伤到哪儿了?”
无视他身上的脏W和适才被欺辱的无能,她仍旧一如既往地贴靠着他,关心他是否受伤。
被戳刺了上百刀的一颗心这一刻终于找到可供疗养的庇护,委屈满溢而出,伴随着那被放肆而无声的眼泪冲刷得越发明显的情意,一并冲向了她。
在被反身抱住的瞬间,覃与缓缓g起了唇角,一手揽在他腰间,另只手轻抚着他后背,无声地安慰着这只冲出笼子撞得遍T鳞伤的鸟雀。
“没事了,我在。”
是因为有我在,你才能没事。所以,乖乖地收回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听话地留在我身边吧!你想要的平和宁静,唯有我才能给你,而你,只需要牺牲那么一点点自由,就能过上最无忧无虑的生活。
一次不够的话,我还能给你安排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自折双翅,主动为我歌唱。
废话时间:
想了想还是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第二个世界的几个问题。
1、为什么覃与不一开始就物理折磨别有用心的慕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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