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覃府内但凡提及必是赞声一片的那位商公子,沐辽藏好眼底那抹深sE,将空掉的茶杯放回了托盘上,重新走回覃与身后裹住她的那只手。
覃与动作一顿,侧头看向身后少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笑了:“怎么又生气了?”
沐辽忽视她话里的“又”字,抿了抿唇:“没有。”
他才不至于和一些无关之人生气,碧玺也好,商槐语也罢,他都不在意。他只在乎她,只要她看着他,对着他笑,那就已经足够了。
覃与余光扫过一旁的碧玺,顿时明了。
被双标当然不好受,但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b起欣赏两个男人隔空斗法,她更关心目前自己的学习进度。而且,覃府这两位的存在,恐怕在沐辽对她起兴趣的当晚就被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吧。他若当真介意,恐怕也不会巴巴地入了她这明晃晃的瓮。
男nV情Ai天然自带排他X,覃与虽然擅长驯服人心,懂得如何b人妥协乖顺,但对于沐辽这一反常的行径还是多少带点疑惑的。
他似乎并不在意她身边有人,无论是笼络了覃府上下人心的商槐语,还是目前仍占着她夫君名分的慕遥,他都能视若无物。
是他对她的喜欢不够吗?很显然不是。
一个稍稍被她逗弄就会脸红躲闪、又热衷于和她肢T接触的纯情少年,一个宁愿压榨自己处理公务的时间也要陪着她重复练习这些“雕虫小技”的朝廷重臣,他的行为本身已足够向她证明他对她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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