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挂着笑意的少年也没有半点被嫌弃的懊恼伤心,点头应和:“奴才听小姐的。”
覃与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半晌,复又看向王氏:“娘,您不妨信我一回。”
王氏深觉头疼,毕竟她上回说出这话就是要把慕遥从潇湘馆赎出来成亲,这回又挑了这么两个不靠谱的下人。眼见她这几日陪同商槐语在书房读书安歇了数日的心,这会儿又禁不住提了起来。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劝是劝不住了,从前就是一头认Si理的倔驴,现在态度倒是温和下来,可认定的事谁也置喙不了。慕遥说扔就扔至今也没去看一眼,成亲第二日商槐语就进房伺候,说是雷厉风行也不为过,这态度简直b覃父还要强y,她只能点头。
覃与将人领回了栖梧院,第一件事就是给二人改了名,紫莹和霜玦。
两人拿到写着自己新名字的白纸时都有些发愣,连沉闷的紫莹都没忍住开口问道:“小姐为何选中我,还赐我这般贵重的名字?”
覃与笑了:“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何选中你吗?”
紫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覃与又看向一旁还盯着纸上名字发愣的霜玦:“霜玦,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她吗?”
被人叫了快五年“小狗子”的霜玦乍然听到自己的新名字被覃与从嘴里念出来,灵动的眼中闪过一刹那的迷茫,那名字在他耳中绕过一圈后稳稳落在心头,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覃与在问什么。
“她和奴才一样,读懂了小姐听到满意的话时故意在桌上敲击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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