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开春便要科考,过去因为种种原因没能下场的商槐语今年是一定得去的。王氏大约考虑到把事情定下来也好安定商槐语心态,叫他好好发挥有个不错的成绩。
覃与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忙里忙外,确有数日没有顾得上商槐语那边了,也难怪王氏主动开口问了。
“一会儿我去见他。”
王氏观她面上带着浅笑,并无半点腻烦不耐之态,心下默默松了口气:看来不是腻了才故意冷落。
覃家三口若是没有特殊情况一般都是一起吃晚饭的,人口简单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不存在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说法。三人有说有笑吃了小半个时辰,覃与就跟着覃父来了书房,将今日各自手里捏着的信息交换了一遍。
今日一大早来拜访覃父的张家家主确实是为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赔礼道歉来的,但关键不在于张家三老爷的口无遮拦,而在于张家三老爷是被人怂恿买通的。张家家主好不容易从张三老爷的随从口中问出来这点信息,当即就匆匆赶去了城主府想见一见自己那见钱眼开的蠢弟弟,结果得知弟弟早被下狱,过往还能用银子C作一二的城防大牢如今也不好使了。张家主无奈,只能祈祷弟弟识相些尽快供出主谋争取量刑,今早就带着赔礼着急忙慌地赶到覃府表忠心了。
覃与点头,事情果然和她预料出入不大:“那随从有透露出钱收买张三老爷的人相关信息吗?”
覃父摇头:“只说是前几日三老爷突然收到一封信看完后大喜过望,张家主去他房里找过,没找到。”
“城防军这次反应如此迅速,倒像是早有防备。”覃与沉Y片刻,“恐怕不是风陵城其他眼红的商户在背后放冷箭。”
覃父皱了皱眉,突然一悚:“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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