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槐语一手撑着椅子避免将重量落在她腿上,另只手捏着那小小一枚平安符轻柔摩挲。
“一共三枚,爹、娘和你。”覃与对上他明亮双眸,手指抚上他面颊,在他顺从低下的唇上落下一吻,抵着他额头低语,“槐语,你是不同的。”
晚饭时王氏果然问起商槐语,虽未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已经把对方当做覃家的一份子,暗示覃与应当将人带来一起用饭。
覃与回道:“夫子留有课业,两边跑反倒耽误了他的宝贵时间。”
王氏一脸心疼:“不过用顿饭的时间,这孩子也太过勤勉了,可别把身T累垮了。”
覃父倒是满意:“正是吃苦的时候,再如何勤勉都不为过。”
覃与看出二人对商槐语的态度,想来有了慕遥这个前车之鉴,如今随便换来个安分点的他们都该喜不胜收了。她垂眸抿了口果酒,不再参与二人对商槐语的评价。
一顿饭很快用完,王氏已经习惯覃与留下和覃父商讨生意上的那些事,照常叮嘱覃与不要太晚休息便率先领着婢nV离开。手脚麻利的下人很快收拾好桌上杯盏,为还留在座上的父nV俩奉上清茶。
“聘请武师傅的告示已经派人贴了下去,明天便能集中考核第一批人,具T时间等郁函统计好人数再去通知你。”
覃与受伤一事,父nV俩很有默契地瞒住了王氏,而今武师傅一事自然也得瞒住,告示上只说要招人,城中众人也都照常认为是为覃府那位姓商的公子招的,一面感叹商公子的好运气,一面就着覃与过往那些糗事明里暗里地嘲笑覃府“用心良苦”,其中也不乏YyAn怪气商槐语身为男子“自甘堕落”的。
覃父自然听说了,心中不快也不敢带出分毫,生怕覃与知晓了又似过去般伤心,“书局照着你说的法子改良了印刷法子,我准备明日过去看看情况,届时考核就让周扬和郁函陪着你。”
周扬正是覃父那列亲卫的队长,晚饭前率先赶到,适才桌上提了一嘴,只说是为着年后的生意暂住覃府一段日子。王氏主理内宅,生意上的事基本不过问,听闻这事也就吩咐了红娆好生招待,别的也就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