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面红耳赤地招呼着人将一片狼藉的床榻收拾g净后头也不敢抬地从房间退了出去。屏风后水汽袅袅,披着半Sh头发的商槐语坐在浴桶后拿木梳打理着覃与的长发。
他眉目沉静,唇角微微翘着,视线扫过闭眼靠在浴桶里的少nV时,眼中柔情几乎要掐出水来。
“我该叫你做什么?”
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覃与也不得不对这个古代土着身份的少年说一句佩服,似她这异世来客的诡异身份,他倒是接受良好。
“覃与。”
商槐语愣了愣,心念转过一遭就明白了她并不是要他默认她如今的身份,而是她本身就是另一个叫覃与的少nV。
“那你,可曾婚配?”
覃与笑了声:“我与她同龄,距离我们那个世界合法婚配的年龄还差三岁。”
商槐语抿了抿唇,把心头那个疑问暂且按了回去:“水有些凉了,起来吧。”
覃与大大方方地由他伺候,完全不在意他根据她的各种表现获取关于她的真实信息。只是瞧见他渐红的耳垂后还是没忍住逗弄了一番,任由他声线颤抖地轻声求着饶,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叫她都有些招架不住的细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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