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四,距离下周一的期末考,只有三天。
钝刀子磨r0U,想必会叫他痛得更深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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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T育课。
外面的yAn光明媚照不亮这处偏僻的废弃器材室,覃与心安理得地坐在垫了邱让外套的跳箱上,左手拿着邱让今天带来的泡芙吃着,右手顺着他眉骨滑到他耳廓。
“好烫。”她的声音带出甜甜的笑,尾音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叫他越发面红耳赤。
b他耳朵更烫的是埋在她下身小心翼翼T1aN弄讨好的舌头,火热cHa0Sh,带着和贴在她腿侧的双手一般的细微战栗。
覃与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廓,视线却从他头顶飘至不远处落灰的TC垫上,走起神来。
她其实刚刚去过一趟教室,在得知宴倾早自习时就因为身T不舒服去了医务室后,她就直接给邱让打了电话。
“别担心,我刚刚去看了,她这会儿睡着呢。”谭潇潇如此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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