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让是被老师带着几个同学从他身上架开的。
而他的惨样被跟过来瞧热闹的十来个学生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不敢去想学校贴吧里究竟有多少个帖子发了他惨败的照片,又有多少人在对着他鼻青脸肿的照片评头论足,挖苦嘲笑。
那一瞬间,被冲昏的头脑就像被迎面泼了一大桶冰水,顷刻清醒了过来。
但,已经迟了。
他甚至想不通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叫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一步步被瓦解至此。
是他不该刻薄挑衅邱让?
是他不该让覃与送他去医护室?
是他应该甩开喻殊抓住他的那只手?
还是他就不该在那次请家长时昏了头一样地对喻殊说出那句“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