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与视线落在她下意识按住的胳膊上:“受伤了?”
“小事……”在看见覃与从柜子里拿出棉签和药膏时,宴倾的尾音便默默消失了。
“所以,要我帮忙涂药吗?”覃与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露出个笑来。
宴倾撇开视线,耳根微红,声如蚊Y:“要。”
她太渴望接近她了,可惜课桌蹭的那一下实在无关痛痒,好在下楼时她自行在拐角处添了把火,这会儿的伤口才有了点装可怜的资本。
蘸着药膏的棉签轻轻擦过红了一片的皮肤,背对着覃与的宴倾垂着头,心里泛起丝丝甜蜜。
喻殊脾气暴躁,的确是个极合她心意的工具,她既能借着这个工具获取班上同学的好感度,又能在游柏心里树立个同营战友的形象,更有利于她借着游柏的辅导提分完成覃与的任务。更重要的是,被欺负得越惨的话,是不是就越能让覃与回忆起最初见面时的那份怜悯呢?
宴倾悄悄g起唇角,眼底一片算计。
在她没有看到的身后,漫不经心给她涂着药的覃与清凌凌的一双眼里尽是冷漠的嘲讽。
目前看来宴倾对于nV主的嘴Pa0接受度良好,甚至还会利用自己的弱势在她面前摇尾乞怜地卖惨,这首次交锋宴倾赢得十分漂亮,算得上是一石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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