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覃与的语调又活泼起来,“那就麻烦您尽快帮我处理好一应流程了,当然,只限最基础的那种。”
祁笙被她刚才那话惊得这会儿还有点后怕,再听到她的要求哪里还敢再把多余的同情给外人?连忙答应下来不说,还花了好一会儿安抚她情绪,把从前哄她的那些甜言蜜语又翻来覆去地说了好几遍,直到覃与笑着提出要睡觉了才挂上电话。
杯子已经被清洗g净,压根看不出它之前装过什么,但覃与记得。
正如明天出现在她面前的宴倾一定又是那个一举一动皆按照她要求、符合她心意的乖YAnYAn,可她做过什么,覃与也都记得。
她并不是一个宽宥的人,但事情只要不越过线她多少可以放人一马。可相对的,事情一旦越线,她不但记仇,而且睚眦必报。
一整天的睡眠让她晚上状态非常好,虽然刚刚借着要睡觉的借口挂掉了祁笙的电话,但实际上她一点不困。
她也不是不Ai祁笙。只是漫长的分离让彼此之间留出了太多可以想象的空间,彼此的生活也各自像两条毫无相交的平行线一般缺乏了可供讨论的共同点。这种缺漏,是再便捷的通讯和交通都无法弥补的。
在祁笙眼中,无论她再如何成长,她始终是祁笙离开前的那个覃与,稚nEnG、乖巧、天真无邪。那是祁笙作为母亲,而她作为nV儿,所有生活全部重合的时期,也是母nV俩感情浓度最高的时期。异国他乡久久难见nV儿一面的祁笙,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最熟悉、Ai意也最浓的时期作为连接她未能参与到的nV儿生活的桥梁,反复用过往的记忆来丰盈她所不在的新时期,塑造了一个她最熟悉、也是她想象得来的nV儿形象。
然而真正的覃与早已不是过往天真稚nEnG的小nV孩,虽然Ai意与血脉的浓度依然维系着分隔两地的母nV情,但覃与知道,祁笙其实并不了解自己。
同样的,虽然陪在身边但见面也算不上频繁的覃珏其实也并不了解她。作为父亲,对于nV儿情绪的感知能力好似天生就b不上身为同X的母亲,再加上事业的繁忙,让他对意识极强的覃与越发没有了施展Ai意的好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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