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殊这么想着,越发觉得哪怕是师生眼里完美无缺的游柏,也和自己一样没什么真心相对的人。师生情,友情,Ai情,都像纸一样脆弱。这么无聊又没用的东西,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她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帮助他区分了围绕在身边的虚情假意,可得到的,却是他的避之不及。
那个主动借伞给她的人,为什么会如此抗拒她的接近呢?难道他分辨不出,只有她才是对他最真心实意的那一个吗?
为了找到他,她不惜去求了她最讨厌的大伯帮忙,甚至离开了熟悉的城市,放弃了之前经营的一切,不听劝地孤身前来。
可她看到的是什么?是他对她的冷漠,对她的避之不及,以及对宴倾的温柔,对宴倾的倾囊相授。
他把本该给她的温柔给了另一个虚情假意的nV生。这怎么可以呢?
可言语和恐吓都没能吓出宴倾的真面目,甚至连那些碍事的同学老师都不断地不断地阻挠她——她没想过动手的,毕竟在游柏借伞给她后她就有意地收敛了自己身上的那些可能会让他害怕的脾X。她已经变得相当温柔了,哪怕是拿着那把美工刀抵在那个nV生脸上,她也从没想过要真的下手。
是宴倾b她的。
也是游柏b她的。
她没错。
她会让游柏知道宴倾的真面目,她会让他知道,这世上,只有她对他才是最真心实意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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