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烜喉结滑动,语气带着点涩:“昨天酒宴和刚才……我看到了……”
覃与笑意更深:“是吗?相隔这几年,没想到小烜哥哥去国外学了一门窥探的好本事……”
“我……”
覃与抢在他辩白之前打断他:“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奉烜愣了愣。
他想表达什么?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拦着覃与说这样一句话。他明明只是想要正常的、像久别重逢的故友一样和覃与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不要让她无视自己而已,但刚才在医务室无意间从帘子缝隙间看见的那一幕又一次让他回想起昨天酒宴中途他追在覃与后面看到两人依偎的那一幕。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口,却在覃与反问他的这一刻才觉察到自己对此竟然如此的在意。
那是一种他从未T会过的在意,又酸又涩,名为嫉妒。
一个因为合眼缘而被覃与带进覃家同吃同住的无名路人,短短三年便能和她如此亲密无间,越发衬得他与她从前九年的情分浅薄可笑。哪怕对方同样身为nV孩子,他也仍旧无法克制住那种Y暗的嫉妒燎原般滋长。
无论是她对宴倾的亲近,还是她对自己的无视,都同样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叫他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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