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提及过往,生怕惹她厌烦,只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对自己的那点喜欢,等待着她下一次的记起。
喜欢。她对自己应当是喜欢的吧。只是相较于他给她的满分喜欢,她对他,或许只是刚刚及格。
因为还没厌烦,所以她还愿意偶尔和他见面。可即便他再温驯听话,她见他的频率也越来越低,甚至多条信息才换来寥寥几句回话。
沈胤神兵天降般被她选择,然后短短一月就被她抛弃。哪怕是他有意提及,她也只是神情散漫地笑称一句“没兴趣了”。
“许骋,如果坚持不下去了,随时告诉我。”仿佛看透他的言语试探般,她又一次对他说出这句话,眼底浮动着的,是细碎凝簇的冰。
而这一次,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对他的兴趣已经近乎于无,她随时可以放开牵着他的那根绳子,只要他开口,她就能彻底从他的生活退场,再不联系。
这段所谓的感情,是他松不开手。
她如此清醒,又如此残酷,越发衬得他的一腔赤诚和越陷越深可笑至极。
他抱着她,头一回落下泪来:“我有用的,别这么快抛弃我。”
卖乖与示弱换来的是她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许骋,我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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