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高挂在天上的明月,而她却在看着那把伞越来越清晰地回忆起关于他的细枝末节时,产生了私占这挂月亮的想法。
可无论她拽下多少人踩在脚下朝着他走去,他始终不肯正眼看她,连一句话都没有主动和她说过。
而现在,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双眼看着她,认真地叫她名字,同她讲话。
喻殊的心像是被人蓦地r0Un1E了一把,又酸又涨。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学习之外,所以,无论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再对我身边的人出手,给我造成困扰了。”游柏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如果等到高考结束你对我的心意仍旧没有半分改变,那时候,我相信我有足够的时间和JiNg力来回应你了。”
喻殊怔怔看着他,耳边只剩下了“回应你”三个字。
游柏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喻殊,育英的教学条件很好,如果你想学,我也可以帮你。”
“你……帮我?”喻殊喃喃重复着他的话,神情是难得一见的恍惚。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种话了?自从父母车祸丧生后,她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自暴自弃的问题少nV,哪怕血脉相连的大伯都早早对她失去了信心,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不求你成才,只求你rEn”,好似完全不记得她从前受到过多少表扬称赞。学校的老师同学见到她只有避之不及的恐惧,哪有胆子劝她一句好好学习,按时上课?
她是自甘堕落,可她是期待着有人能拉她一把的。可她满身泥W,看见她的都恨不得绕路走,哪里敢沾染她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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