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乔声这一年来给喻殊处理了大大小小不少麻烦,他自然知道喻殊的心思并不在宴倾身上,从始至终她真正关心的,只有那个叫游柏的男学生。
“喻殊,你能够保证吗?”
喻乔声压低的问话唤醒了沉浸在那种微妙的难受中的喻殊,她看了一眼对面的覃珏和宴倾,嘴唇动了动,最终说出了一句:“我知道了。”
覃珏牵了牵嘴角:“我希望喻殊同学能够言出必行,否则下一次育英可能就真的容不下你了。”
喻殊抿了抿唇,看着覃珏宛如胜利者般带着宴倾离开会客室,缓缓松开了手指。
这是第一次,她在双方对峙中轻易被摁在了低头的那一方。
其实早在喻乔声那一巴掌落到她脸上时她就明白了,S市不bW市,在这里,她没有任何能够赢过宴倾的筹码,哪怕是在她看来能替她摆平一切麻烦的喻乔声,在面对覃珏时也找不到半点过往的高高在上。
往昔的一切荣光与骄傲,在她被迫接受第二个选项的瞬间,就彻底地倾塌成了一文不值的灰烬。
她觉得难堪,尤其是在游柏面前,好似被扒去了一切遮羞布般,明明是如此地无地自容却又强b着自己高昂起头装出一副还是从前般刀枪不入的样子。
一片静寂中游缨开了口:“那现在该处理一下我们家的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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