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曾被喻殊支配的恐惧又一次,借着那恐怖的红sE,笼罩住了他。
“你看,你不听话,受罪的就是你身边的人哦。”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吗?”
她不止一次地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只是大多数人在经历过一次谩骂或是恐吓后就果断远离了他。而今,在他以为宴倾甚至是整个一班的同学能够让他从往日的担惊受怕中安定下来时,喻殊明目张胆地在教室里动了手。
又是去办公室。
又是所谓的批评教育。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继续针对。
真的有用吗?
浑浑噩噩走出教室的游柏感受到了贴近耳边的那人气息,森冷的,一切尽在把握中的笃定:“游柏,主动点来我身边,不然今天的一切只会是开始,我向你保证。”
喻殊看进他灰暗一片的双眼,露出一个近似残忍的笑。
反复确认过三次不会留疤后的宴倾终于松了口气,她坐在床上自下而上地紧盯住替她擦脸的覃与,乖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