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单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借着覃与去和覃家攀交情这条路是不太可行了。不过,这倒让他轻松了不少,毕竟最开始听他妈说起这个方法时他的抵触情绪就很强。
覃与的态度让他卸下一个包袱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在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青春期的少男少nV都有一种逆反心理,一贯在友情和恋Ai上备受优待的奉烜,对于覃与的冷淡也产生了所谓的逆反心理。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学校的这一天,除了从同学口中获悉学校班级的相关信息外,他注意最多的就是关于覃与的事。
他从别人口中认识到了一个完全和记忆中不同的覃与。不再是一个成日追在他身后甜甜喊他“小烜哥哥”的小nV孩,她自信、骄傲、美丽、聪明,拥有许多Ai护她的朋友和追逐在她身后的Ai慕者。她不再是那个能被他一颗糖、一朵随手摘来的花儿哄得笑逐颜开的懵懂孩子,她随和亲切却又高不可攀,随手送出的钢笔都是特别定制,自然不会再对一个阔别多年的幼时玩伴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习惯X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看待问题,却忘了,他在淡忘她的同时,她也在更快地将属于他的那点记忆压在更加丰富多彩又生动亲近的经历之下,甚至再次见面时,连翻找的力气都不耐烦出。
她b他更加冷酷薄情。
而此时此刻抱着覃与的宋赟只觉得她又软又烫,那么轻那么小,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团云絮,叫他连呼x1都下意识地放轻。
“在想什么?”覃与睁开眼,语气带着懒洋洋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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