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华服披身、笑容明媚的沐辽b作一柄寒光湛湛、锋芒毕露的轻剑,那么寒眸如潭、气质如渊的穆追一定是一把玄铁打造、看似不起眼实则杀伤力惊人的重刀。
他就那样一身毫无装饰的黑衣站在那里,就足够叫人心生惧意、两GU战战了。
“你大概是不喝茶的,我就不倒了。”覃与将手里捧着的茶盏放回桌上,噙着笑意自若地招呼道,“坐吧,站着谈怪累的。”
穆追心情复杂地走到桌前坐下,明明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却因为经年的面无表情,像是一颗蒙尘珍珠般,失去了该有的美丽。
穆追有很多话想问,也有很多话想说,但他不敢开口,他怕。之前怕她轻描淡写地回复一切他的诘问,然后嫌他乏味无聊,挥手与他划清界限;如今他却怕自己开口的诘问会影响她在这个无聊世界里找点乐趣排解的兴致,进而又一次叫她主动松开手里的缰绳。
是的,那天他终究还是没抵过心中莫名的不安,紧随其后地追出了城,然后远远地见到了她松开缰绳,迎风舒展双臂的一幕。
他无法形容见着她笔直从马上坠落那一刻的心情,那种眼前、脑海都一片空白,无法呼x1、无法发声、无法动弹地无能为力,仿佛一只随风飞上云霄的断线纸鸢,等待着某一刻风停时无力挣扎的坠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住处,又是如何睁着眼等到了青玲回禀覃与并无大碍的消息。
他好似被cH0U空灵魂的木偶,盯着帷帐,反反复复重映在眼前的,都是她那仿似解脱般从容求Si的一幕。
他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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