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跪成了一片,全身俯爬在地面,承受着巴特尔审视而愤怒的目光。
可汗把刀尖落在地上,划过地面,噌响声暗含威胁。
“你问了她。”他走到一个人面前,阐述道。
“主子!我……”这个人的解释声还没发出第二个音,他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
带血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挑战着剩下几个人的神经。这无疑是毫无道理的迁怒,可这片大地上的日常就是如此,从来不讲道理。
无头的尸T还在向外鼓涌着鲜血,巴特尔提着滴血的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今天的事你们一个都不准往外说。如果谁让我听到了动摇士气的话……”巴特尔威胁道,“你的头颅,你的妻子们的,奴隶的,父亲兄弟的,甚至每一匹你们养的马和动物的头,都会被我砍下来。”
“明白了吗?”巴特尔说,“他们只有几百人,我们有几千人。那个神棍婆子这回算错了,我的胜利不会失控,依旧会不费吹灰之力。”
他的下属们佝偻着身躯,一言不敢发。
看着他们如此卑微可鄙的一面,一个刚才挨过打的nV奴看了一圈四周,居然不受控地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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