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一声关合,失去了客厅的光源,房间内更暗了。季枫言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几乎是向沈应卓扑过来,瞬间产生的冲力很大,他的背部重撞在门上。
季枫言的手臂横在他的脖颈:“你想做什么?”
“帮你换衣服。如果你不想穿着脏衣服睡觉的话。”沈应卓语气平平。
季枫言手臂的压力不减反增,近距离地审视着他:“怕吗?”
沈应卓并不挣扎,反问说:“怕什么?”
季枫言明眸轻扬:“我。”
沈应卓知道季枫言指的是今天在包间发生的事。尽管他同样对那人极为不齿,但是b起惩恶扬善,季枫言的行为更像是她的一种自我风格。所以,沈应卓能从那被她折磨得半Si不活的男人身上,观照到自己的命运。
季枫言恐怖的地方不在于她骨子里潜藏的暴nVe基因。单纯的暴力只不过是头脑简单的野蛮人,而季枫言的生理和心理基本上是她意志的提线木偶,所以她的情绪也很稳定。包括对待沈应卓,她不会一味地镇压,心情好的时候,她不介意给他一颗糖吃。只是这不代表,她不会以残酷的方式对待他。
沈应卓回视季枫言,简短地说:“不会。”
他既不会怕极恶穷凶的罪犯,也不会怕,季枫言。
闻言,季枫言微微一笑:“不用怕。我不会这样对你,起码暂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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