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卓。”季枫言眯起眼睛,“刚才你没有告诉我,你会德语。”
沈应卓转过身,脸上不见心虚,反而微微一笑:“你也没有问我。”
从高中开始,沈应卓的二外选修的一直是德语。由于对大陆法系和德国古典哲学有浓厚兴趣,也考虑过去德国做学术研究。
季枫言在人事系统调出了沈应卓的简历,语言能力栏写的是德语流利,满分通过DSH考试。显而易见,先前他是故意对她的翻译需求视而不见。
“何况,我的本职工作是法务,做你的助理,已经超出了我的工作范围。”沈应卓不疾不徐道,“季总,我只领一份实习工资,总不能连翻译的工作也做了。”
季枫言一步步走近,语调轻扬:“原来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那我给到多少钱,你可以陪睡?”
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经过这段时间,沈应卓的心理素质已经实现质的提升,他应对说:“我不需要你给的钱。”
季枫言笑了一下:“哦,你的意思是,你是免费的?”
沈应卓被她的轻视态度反将一军,他牙关合紧:“季枫言。”
季枫言举步先行,擦过沈应卓的肩膀时,她警诫道:“应该称呼我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在我面前,你也最好隐藏你的逆反心理。”
酒会在晚上七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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