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剥去南欢的衣裳,说是剥,不如说是扯更实在,细细的带子稍微一g就会断,这衣服还不如不穿。
上半身的衣服褪去时那些刺眼的疤痕也随之显现,男人的动作一顿,竟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他一直不敢面对她,确切地说,是不敢面对这些疤痕,在北平军队训练期间他就在想,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也不让自己那么愧疚。
这是他曾经犯的错,可等到有悔悟之心时,却再也无法弥补了。
“南欢,”江予唤她,手指抚m0上那些疤痕,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可惜南欢神智不清,已不大能听得清江予的话了,只呼呼地喘着气。
眼看nV人可能会有yu火焚身而Si的危险,江予不再犹豫,直接撕开下面亵K,nV人腿间已经Sh了,泛出一小GU透明的水Ye来。
但还不够,眼看自己下身已经高高肿起树立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可想那布料遮挡之下是一番怎样雄伟景象。
他已经两个月零六天没有碰她的身子了,这一个月来在北平军营中每晚梦到的都是她,每天早上自己下半身那东西都会高高挺立。他是想她想得疯了这才请了几天假回来,明明那边的形势已经极其严峻了......
男人探了两指进入x口,刚开始还是浅浅地在周围m0索,感受到cHa0腻的Sh意后,还是忍不住一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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