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泽玮按住她的手，“戴着。”
“我热。”
蔡泽玮听了，看她一眼。拿出手机，扯下围巾的一边，对着拍了张照，将手机举到她面前。
符晗看见了，瞪了眼。
“你弄的？！”
蔡泽玮收了手机，“能是别人？”
符晗觉得，蔡泽玮在一次次刷新她对他的认知程度。
她裹紧了围巾，怒了，“为什么不提醒我？”
她想，高丽文肯定看见了的。
蔡泽玮盯着她的反应，笑一声，“我故意的。”
高丽文巴不得看见这些痕迹，他知道。所以他留了，让她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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