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昭在心底叹气,没想到总是气定神闲的他,竟然有这麽惨烈的过往。
睦樨眉眼间找不到他的哀伤,只能依稀感觉,他藏得极好,於是他继续淡声道:「但他这一生犯的最大错误是,听仇婓之言,参加了武林大会。」
「仇斐??」邯昭念着这个名字,忽然忆起此人为谁,「是智者?」
睦樨颔首,眼神闪过一抹戏谑,「想起来了?」
邯昭无语瞪他,「都这麽久了谁还记得,况且??这人不值得我记住。」
邯昭的记X没这麽差,是因脑伤所造成的部分失忆,但他选择隐瞒,不愿在睦樨面前展露一丝弱点,毕竟这人是敌是友,尚未知晓。
但也或许睦樨早就知晓,只是装作不知道,这人太过深不可测。
睦樨点头表示认同,「结果他不负众望的获得了武林盟主的称号,而败在他手下的,是前任武林盟主之子。」
「??所以,他被仇恨占据心神而去杀人?」邯昭总觉得有些古怪。
睦樨摇头,「此事当然没有这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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