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金露风的帮助,百里蔚的破衣终于落地,她像个初生婴儿一样,一丝不挂地立在金露风眼前。这样的情景不免令人有些燥热,金露风压下心头躁动,她将百里蔚的左手拉至眼前,一低头,对着手指咬了上去。
“唔!”百里蔚感觉左手的中指被尖尖的牙齿咬了一口,随后中指连带着食指,很快便被x1入一个温暖Sh润的巢x。柔软的嘴唇将手指齐跟包住;牙齿像母兽叼着幼兽的脖颈一样,轻轻地啃着她的指骨;Sh滑的舌头T1aN舐着指缝,上下滑动……
手指的触觉最敏锐不过,百里蔚甚至能感觉到金露风舌头上细小的绒毛,像一柄绵密无b的刷子,在洗刷自己。
金露风松开了口,将百里蔚的手指cH0U出,满意地看到上面沾满了属于自己的YeT。她知道百里蔚一定会听自己的话的。她亲了亲百里蔚的左手,“这只手,cHa进去。用另一只手去m0。”
金露风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她的声音不怒自威,却说出这样露骨的话来。百里蔚手足无措,她顾不得被T1aNSh的手指,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要m0吗?在金露风面前?这实在是羞煞人了……不知怎的,她竟然想起了在汤泉殿那夜,金露风当着她的面,手还抵着她的腿,动作那样快……她怎么一点都不知羞呢。
百里蔚的嘴唇嗫动着,她恳求地看着金露风,希望她能放她一马。可金露风只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她悠然自得地理了理衣袖,“臣有的是耐心,可是陛下心中应该另有想做之事吧,这样拖下去好吗?”
百里蔚心里清楚,今日金露风想要她做什么,她非做不可。“金露风……”她左手颤抖着向双腿之间移去,眼泪在眼眶中打圈,声音夹了些难以抑制的哭腔,“金露风,你混蛋……”
她的手指几经周折,终于触碰到了自己的身T,属于两个人的YeT在此刻交融,凉意沁满了指尖。
百里蔚不愿迎着金露风的视线做这种羞耻之事,她羞愤地闭上双眼,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屈起手指,逆流而上,进入了属于自己的隐秘角落。
“嗯……”百里蔚轻哼一声,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便不要再管什么脸面。她另一只手也移过来,去抚m0前面的豆蔻。她的身T足够泥泞了,指尖不曾感到阻塞,她从未这样Ai抚过自己的身T,只能凭借着本能去触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她学着金露风手上的动作,恍惚间,自己的手好像变成了金露风的手。金露风平时是怎么做的?她可能会再大力一点,再慢一点,指腹整个贴上去,而不是用指尖,好像要把一块豆腐掐出水来,又不至于让它碎散;T内的手指又是怎么动的?应是来回ch0UcHaa,手指分开,扩张或者曲起指节……可这个姿势,实在太难用力了,光是这样弯折手腕与指骨,将手指送进T内,便已极为费力,若是再做什么激烈的动作,怕是要cH0U筋了。
但即使如此,来自前端的刺激和在人前zIwEi的羞耻仍然点燃了百里蔚,她泛凉的身T再次火热起来,身T最敏感的那一点释放出的快意迅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里蔚双腿打颤,双膝使不上力气,眼看着便要以跪姿跌倒,膝盖撞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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