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温度适宜,暖人肺腑。虽然并不深,但金露风还是牢牢扶着百里蔚的腰肢,怕她失足跌入池中。她让水流将将漫过百里蔚肩膀,掬起水来,淋在百里蔚的脖子上,不让她受凉。
百里蔚难得主动地贴近金露风,将下巴抵在金露风的肩膀上,光洁的身T贴着金露风已然Sh透的衣衫,将身T的重量全部托付。很安心,她心里这样想到,在金露风怀中,竟不自觉地毫无防备。
金露风专注地为百里蔚淋着水,她小心翼翼地,动作虔诚而温柔。她感觉到百里蔚的亲近,心便也软化成了一滩水。
百里蔚兴许是乏了,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金露风连忙将她捞起,手却触到了那圆润的雪T。骨节分明的手隔着温暖的池水与一团柔软紧紧相贴,感觉那里的肌肤如蛋清般滑腻,令人Ai不释手。
金露风低着头,看到百里蔚颈侧有一块被吮x1过才产生的红痕。她平时与百里蔚交颈言欢,会避免在她身T露出的地方留下痕迹。想也知道那块红痕是怎么产生的,金露风心里十分不快,像是自己辛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她用手指蘸了热水,反复摩挲着那一块肌肤,想要把它擦掉,这当然是徒劳。金露风索X埋头上去,嘴唇与肌肤紧紧相贴,辗转吮x1,直到属于她的吻痕将旧痕迹覆盖住才罢休。
百里蔚被她吻得痛痒,她的身T因为应激开始僵y起来,她退开两步,隔着水汽与金露风对视。热水将她的面颊熏得红彤彤,如雨后初荷,枝头桃花,是那样的美丽诱人。身上几点伤痕,白璧微瑕,令人生出无限怜惜。
金露风感到一阵口g舌燥,她告诫自己不可以,百里蔚今天受了惊吓,她不该再起什么妄念。
百里蔚b金露风矮了半头,为了与她对视,便微微扬起下巴。雾气凝结成水滴,从她的下巴滴落。
她的目光澄澈,悲喜似乎都已散去,徒留一地寂静。
她道:“金露风,要我。”
金露风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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