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露风闻言,眼睛一亮,她拉住鸨母,情真意切地道:“真的吗!那可要劳烦妈妈让我兄弟二人开开眼界了!”
她将第二块银子放在鸨母手中,拍了拍她。
“好嘞!”鸨母m0到银子,眼睛b金露风还亮。她掂了掂手上的重量,心道还有这等好事。那小公子面皮薄得不行,大公子却是个上道的。她扭动着腰肢,甩了甩手绢,“两位公子哥儿,跟妈妈上楼吧。”
金露风拉着百里蔚,跟了上去。百里蔚此时终于T会到什么叫上了贼船,但她不能认怂!怕什么!她可是皇帝!她咬咬牙,快步走到金露风前头。
楼上别有洞天,简直就是另一番景象。横梁上像杨柳一般,倒垂着无数粉sE轻纱,重重叠叠,随风摇曳,似要将人x1入其中。随风传来一些靡靡之音,也和楼下清雅的音乐完全不同,g的人心头燥热。
这些还不算什么,在那层层轻纱中,若隐若现的人影浮动,从轮廓看,有些是男子匍匐之姿,有些则是nV子仰身坐立。其中时不时传来男子的低吼和nV子的SHeNY1N。
百里蔚哪见过这种场面,她美目圆睁,不知所措,面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到脖颈蔓延了个彻底。
鸨母心里嗤笑小子没见过世面,解释道:“这是幻梦堂,如梦似幻,醉生梦Si。所谓‘独乐不如众乐’,很多个追求刺激的年轻哥儿,相约来此与姑娘玩闹,你方唱罢,我再登场,听着别个的声音,自己的声音也被别人听了去,别提多快活,堪b古时候的酒池r0U林啦。”
鸨母说的含蓄,百里蔚却全听懂了,她此时只想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她到底中了什么邪,要跟金露风来这种地方!
金露风看着百里蔚僵y的身子,忍住了笑。她将鸨母拉到一边,小声道。
“这位妈妈,实不相瞒。舍弟面皮薄,眼看着要娶亲了,还是这般涩如处子,我做哥哥的,只好带他来这里观摩学习一下,麻烦妈妈帮我们找一处僻静屋子,安排一男一nV,现场表演一下,教一教舍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