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溯对镜欣赏了一番直哉选的燕子图样和服,她还是第一次穿这样正式的和服。穿法太复杂,刚从凌乱的床上爬起来也不好叫外人来,直哉就顺手在温存时间罕见温柔地帮她穿上了。
她偏过头,手指将散落的发丝捋上耳后,露出白皙纤弱的颈部,含情脉脉地望向双手揣在和服袖中,在身后默默注视她的禅院直哉。
几分钟前忘我痴缠的对象。
“……”直哉惯X吐出恶言的嘴张了张,话没说出口。他绝不会承认刚才脑中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未来与外室作为正式夫妻相处的荒唐画面。
不说些什么,万一眼前的nV人生出不符合现实的过高期待就不妙了,于是他一如既往刻薄地说:“我挑的款式就是母猪穿也优雅端庄,别啰嗦,走了。”
她极快地藏起受伤的脆弱委屈神情,微红着眼眶,和服裙下小腿迈着小碎步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娇气地靠在他身上。
直哉m0了m0她滑顺如水的乌黑秀发。
“如果你生下继承术式的长子,以后任何人都不能越过你。”他自认为宠Ai的承诺。
“孩子会抢走直哉大人对妾身的Ai吗?”她的脸垂着,挑眉的直哉只看见他善妒的外室泛红的耳尖,不免得意了一番自己的男子魅力。
殊不知C溯翻着白眼背台词,快演出工伤。
沙文癌的软饭真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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