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拉什么曲子,曲调是不是悲凉过头了?”五条悟也不起身,悠哉游哉地看她拉二胡。
哦,校服旁边还有头盔,刚刚又有人往里面投y币了。
投y币?
五条悟开始感觉事情不对劲。
他猝不及防地坐起惊吓到周围的观众,好几位观众失声尖叫然后神情复杂,指指点点地退远了。
五条悟扯过C溯铺在草坪上的校服一看——
“家有被黑社会打残的脑瘫眼盲哥哥,年近30生活不能自理,因为买不起尿不Sh而将家里唯一的床尿出了一个大洞……”
“C溯,你过来。”五条悟周遭的气温直降。
C溯?
报复得逞的她早跑路了,一派欢天喜地卷起五条悟的“乞讨钱”躲到五条悟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10月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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