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面不是婴儿,而是司马玦的精液。
“姑母,都射给您了。我做得怎么样?是不是比司马琰好得多?”
司马玦喘息着问。他执拗的要司马莞承认他胜过司马琰。
司马莞迷迷糊糊地点头。黏糊糊的精水灌满了她的身子,让她的脑子也昏昏沉沉。
她只能顺应着点头。
“那您以后只给彘奴一个人操,好不好?”
司马玦腻歪地趴在她耳边,喘息着诱哄道。
他没有要把性器拔出来的意思。
“彘奴···”
司马莞被他话中的意思惊得醒过来了。
他这个意思,是以后还要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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