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霈正纳闷这粗重的鼻息是从哪里喘出来的,就瞧见男人身后小山似的黑影——这男人竟然牵着一头骆驼。
男人身上层层叠叠裹着粗布衣物,看起来很破旧,也几乎看不出颜sE,头上盘着脏旧的头巾。
男人张嘴说了句什么,张霈依然没听懂,但从语气听来不甚客气。
右边两个人互相搀着走出来,其中一个穿着前苏联的军服,左腿不见了,挽起来的K管滴滴答答落着血;另外一个穿着二战期间德装,胳膊打着绷带吊在脖子底下。
两个人浑身上下泛着火药味儿,脸上写满麻木疲态,他们连朝张霈看过来的意愿都没有。
汪汪两声狗吠,左边又有只狼犬哒哒跑过来,走到人群中稍起耳朵吱嗡两声,蹲坐在地上抬眼巴巴看着张霈。
“霈......张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张霈回过头,身子一抖:“靳雨......”
靳雨还穿着出事那天的衣服,那件廉价的暴露的黑sE贴身短裙。
她一见她就哭了,cH0U噎着说:“我把你的外套弄丢了,张霈,我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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