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无意识地,手指摁开通讯录去看那个熟悉的头像,张泽仍然没有回复她。
他之前说过会忙一段时间,可没想到近乎失联了。她在爸跟前抱怨似的提到过几句,爸倒心很宽:“你哥一向有主意的,年轻时在外面闯闯也好。他有分寸,出不了岔子。”
张霈坐起身靠在床头翻看她跟张泽的聊天记录,两个人在这种电子通讯录里交流很少,更何况先前一直处于半冷战状态。
即便是互通了心意或者说她b迫他正视了现实,兄妹俩也没说过什么情话。本就是一家人,本就是b夫妻更亲密的缔系,谁和谁用得着说什么呢?喃喃的不可说之言早已浸透在不经意的指尖碰触里,在天生的对于血亲的忧虑里,在锅碗瓢盆的磕碰里,在他温热的指尖与沉默的凝视里。
楼底下大爷拴在车库旁边的狗汪汪叫了几声,她喉咙有点儿g,想去找点水喝。
刚开门就见厨房亮着灯,原来是思诚在用饮水机。
她轻轻走进去,反倒把思诚吓了一跳:“霈霈姐?!”
思诚轻呼一声又怕吵醒张文生,立即压下声音来:“你也睡不着吗?”
“嗯,有点渴。”
李思诚接过她的水杯,张霈看到他胳膊上长长一道划痕。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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