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张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确实荒唐无b。”利昂颇为赞同点一点头：“简直逆反一切1UN1I道德，几乎冲破人X底线。”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手笔很大程度上来自张。天知道他为什么在C纵这些机器、进行这些研究上如此有天分……由此，霈，你要知道，他们一旦进展顺利，这个世界会立即一团糟。因为这个组织是被一些国家的政府暗中支持的。一旦研究成功，不Si军的震慑力绝不亚于核武器。而假若进展不顺利，当作恐怖组织对待就好——这是不是个划算买卖？”
张霈确信自己是活在科幻电影的剧本里了。
“而我，”利昂说：“我只是在做我力所能及的事。霈，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并且你有着十足的天分，相信我的嗅觉。假如你想，抛弃你该Si的无用的地质研究，到我这边来。”
窗外风景发了狂似的后退，远处滚起闷雷的隆隆声响。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坍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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