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m0了m0脸:“被打了。”
“被谁打的?”
“…家人。”
“……为什么?”
徐淼垂下眼睛:“没有为什么。”
张霈拉着他去了医务室,校医给他们拿了冰袋敷。
徐淼习惯X地靠住她,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这个动作并不暧昧,就像人在疲惫的时候靠在一棵树上一样。只有肩膀和躯g的碰触,头微微低垂着,胳膊抱在一起,像一只预备长眠的茧。
张霈看到他袖口处lU0露的皮肤也有红痕。她拉起他的袖子,胳膊上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有的已经见血结痂。
张霈皱起眉:“这…实在太过分了。”
徐淼竟然笑了笑,他罕见的嘲讽地低低一笑,苍白的指尖动了动:“霈,有时候我觉得,人也不过是——”
这句话没有说完,因为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男生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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