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为什么’和‘怎么样’不感兴趣,张霈。”
他说:“两个人,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最终总是逃不过乏味可怜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为什么’和‘怎么样’......这类想象过于贫乏,令人不屑。
总是因为可能,所以发生,真相不过如此。
事后追究乏味细节已经毫无意义,但对实质和真相追究,仍然是有意义的。
否则我为什么活了下来?
我为什么受了这些年的煎熬?
我为什么等你、邀请你来到这里?”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以前没有、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有任何人反驳你。”
徐淼轻轻抛出那个问题,张霈的眼睛垂了下去。
张霈连衣角都没沾一下餐桌,尽管陈列着满桌佳肴,离她最近的是一盘煎鱼。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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