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问道:“多大的孩子,一个人来这儿?”
张文生一笑:“是我当年扶助的第一个孩子,b霈霈还大一岁,现在已经参加工作了。”
张霈问:“留在市里了?那可真是不错,做的是什么工作?”
“留在市里了。是摄影师,这个孩子很有思想,也很出息。”
张泽点点头:“资金方面您放心,只是我人在外面,不能常及时料理事情。”
张文生低头将那些资料慢慢整齐,语气缓慢叹道:“有这份心,能使多大劲使多大劲,就够了。”
徐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张霈了。
也许是三天,也许是半个月,他记不清;但无论三天还是半个月,对他来说都是【很久】,见不到张霈的每一刻都是钝痛煎熬。
尽管他说:“我只要你的陪伴。”
不是的,不是的,他想要更多。
不是想要肌肤之亲,徐淼奢求的更甚:
他想要张霈永久注视他,永远为他的不幸与伤痛流下温吞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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