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笑一声:“爸这是真喝糊涂了。”他架起爸爸回卧室去,出来之后张霈正在收拾饭桌。
“不是说明天再收拾么。”张泽立在餐桌旁靠着立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大过年的这么勤劳,累不累?”
张霈没看他,也没吱声。
张泽垂下柔软的睫毛笑一声,进了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水扑脸,额发Sh漉漉搭在眼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时有些恍惚。
外头突然当啷一声,似乎是碗碎了。
他一惊,转过身刚想出去看看,就被小兽般掠进来的黑影扑倒了。
“霈——”剩下的声音淹没在唇舌里。
他的妹妹,吻着——不如说是啃咬——他的唇。
好软的唇,舌尖明明已经被酒JiNg麻痹,却仿佛在柔软中尝到甜味。他可耻地意识到这一点,自己是甘愿在某种堕落状态里沉沦下去的。
但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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